教室里一阵桌椅拖动的声音，不少人夺门出去看热闹。

“好像是苏婧沅！”

又一个八卦，落地成雷。

林晚荞猛地睁眼，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抓住一个同学，大声吼了一句：“老教室楼在哪？”

那个同学被她一吼，惊在原地，有点发抖。

“在哪？！”林晚荞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又吼了一声。

对方被她一吼，怵在原地。

林晚荞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苏婧沅打电话。

手机里的待机提示，让林晚荞一颗心悬在半空。她刚刚更好一点，为什么要自杀？！

昨天她们才一起吃饭，夏姝还追问她和季允的进展。她们两人给她出了不少主意。

那时，她兴致勃勃，手指一抓：“尽在掌握，亲了那么多次了，就差一个名分了。”

“有病吧！”那个同学反应过，一把将她推开她。

林晚荞踉跄了两下，扶着旁边的桌子勉强站稳。

夏姝冲进教室，就见她脸色煞白，拉了她一下，“跟我走！我带你过去！”

林晚荞跟着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跑，路上汹涌的人群，比演唱会还要热闹拥挤。

他们把死亡，当做一场表演。

此生难见的演出。

林晚荞从楼上往下跑，夏姝在旁边介绍情况，“荞麦，听说是她妈妈来了。”

“褚砚去哪了？”夏姝在慌乱的人群中问了句。

林晚荞抓住夏姝的手臂，“你带路。”

夏姝疼得冒冷汗，“你别激动，我带路。”

其实不需要带路，那汹涌的人群就是路。

全校将近一万人，全往一个方向走，死亡表演，很多人极尽一生，或许只能看到一次。

林晚荞觉得，她身边需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