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褚砚侧身躺在，把她脑袋摁在自己胸口，手掌不断的抚过她的头发：“摸摸毛，吓不怕。”

褚砚声音颤抖，心口止不住地疼。

林晚荞侧躺在他怀里，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呜咽起来：“她就死在我眼前，我握着…她的…时候，血都是热的。”

她越说越难过，声音哽咽。

褚砚一颗心像被人掐住一般，整个人呼吸困难，“没…事…了：”

“嗯…”林晚荞用他衣服擦了一下眼泪，“可是…她还…没和季允在一起…她还想要自由的…”

她那么努力，想要走出困境。

“季允他……”褚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今天，是我去晚了……对不起……我总是做得不够好。”

林晚荞擦了擦眼泪，撑着坐了起来。

褚砚退开一点，在床边坐了下来，视线不敢离开她半寸。

苏婧沅的死状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重演，那温热腥红的血，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

林晚荞靠在病床上，愣愣地看着窗外，外面飘起了大雪。

“下雪了，褚砚…”林晚荞低声说。

褚砚把床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她手：“要去看吗？”

女孩子都喜欢雪，褚砚猜她也不例外。

“不了。”林晚荞摇摇头，“谁在办她的后事？”

苏婧沅没什么亲戚。

“学校派了几个老师，在殡仪馆。”褚砚把她手握在手心，“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