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留她。”许翊垂眸。

褚砚摇头：“那不是挽留，是逼迫。她已经经历了她妈妈的遗憾，苏婧沅的死亡。珍姨是她珍视的人，我不能这样做。我不会，我爸也不会。”

“叔叔把你教得很好。”许翊轻声感慨。

褚砚无力地挪了一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需要这样。”

“你看起来……可不是这样。”许翊把烟拿到窗外，掸了一下烟灰：“她回去又能怎样？”

“我不是来跟你探讨这些的。”褚砚直言。

许翊憔悴的抬头：“褚砚，你这个人，总让人觉得意外。”

褚砚无力的笑了一下：“让她回去，她是个自由人。”

“你还挺无私。”许翊轻嘲一笑。

褚砚把烟头摁灭，扔进垃圾桶：“现在交通便利，我会去看你们。”

许翊拿出手机看了眼：“快到零点了，你去陪她吧。”

褚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新年快乐。”

许翊盯着那个红包，抬手接过：“谢谢。”

褚砚摆摆手，朝另一边走去。

许翊站在窗边，掏出烟，又点了一根。这段时间长出的胡子，让他像个原始人。

林晚荞坐在重症室门口，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眼前，“过年了，铃铛。”

她扶着膝盖站起来，回头看了眼重症室的门：“走吧，这里交给许翊。”

“如果……”褚砚其实想理解她，让她留下来。

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林晚荞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别如果了，你陪陪我吧。”

褚砚拿出手机，给许翊打了个电话，然后带着进林晚荞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林晚荞把手塞到他的口袋里，站在一盏挂着红灯笼的路灯下，仰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