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褚砚喃喃自语。

他说的那个，应该是许翊。

“他…们很好？”褚砚问理发师。

理发师笑笑：“挺好的吧，有说有笑。荞总在他面前更像个人。”

“这样吗？”褚砚说话声音低低的。

半个小时后，林晚荞进来，褚砚理发也结束了，她朝理发师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我还担心他这么短没救了。”

“你这次带来的这位，确实长发更好看，这样也不错。说到底还是底子好。”理发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褚砚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你俩这套衣服，倒是挺搭的。”理发师突然说。

褚砚这套衣服是一件白色的印花衬衫搭配黑色的休闲西裤，的确很配他。

林晚荞往褚砚身边站了一点，比他矮一点：“看来我挺会挑衣服的。”

“在我卡里扣，走了。”林晚荞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出门。

褚砚就这样跟在她身后。

“去哪？”褚砚下楼的时候问她。

林晚荞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一楼一个反光的落地窗前定住，褚砚跟着站住，垂眸看着她的发丝，心里思绪万千。

“我拍个照。”林晚荞拿出折叠手机，打开摄像头。

她这个跟以前那个是一个牌子，应该是升级款，因为后面也有一块小小的屏幕。

褚砚“嗯”了一声，定在那里。

林晚荞过来靠近他，对着落地窗里的两个影子，拍了一张。

“好了，跟我走吧。”林晚荞低头摆弄手机。褚砚跟上去，在她要跟人撞上去的时候，拉了她一下。

“谢谢。”林晚荞手机页面停留在朋友圈上。

刚刚的照片已经发出去了，上面没有配文，只有一朵玫瑰。

下面一条是，万宏百货周总，人家发的是一个新百货大楼的活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