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荞终于笑了一下，但很商业：“你猜这首歌谁唱的？”

他这么多年不在，根本不可能知道，这明显是为难他。

“不知道。”褚砚坐得不太舒服，屁股动了一下。

林晚荞啧了一声：“人家可是白喜欢你这么多年。”

褚砚诧异了一下。

“叶奚啊。她出道的名字叫奚予，这几年混得还挺不错。”林晚荞把车开到市区的车位上。

她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下车。”

褚砚总是慢半拍，“啊？”

“去理个发，你现在太丑了。”林晚荞下巴抬了一下，右边有一间很大的理发店，一串的英文名字。

褚砚下车，被林晚荞领着进去。美发沙龙在二楼，将近三百平，楼下的墙壁是大片的镜子。褚砚走过去，有些别扭。

“荞总，周总监已经在等了。”前台礼貌地接待她。

林晚荞冷漠的点了下头，朝里面走去。

理发的地方在一间明亮的房间，看得出这里的人都挺尊敬她，除了尊敬，还有一点害怕。

“他理。”林晚敲打了一下褚砚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褚砚身体紧绷了一下，不自然地往前走了两步。

理发师一头粉色的头发，穿着时尚，领着褚砚坐下，给他拿了一套新的毛巾和围布。

“这位先生，对发型有什么要求吗？”男理发师礼貌地询问。

褚砚愣愣地，指了一下林晚荞：“问问她。”

理发师扣围布的手一顿，回头看了眼林晚荞：“荞总，男朋友？”

“家人。”林晚荞回答。

这不清不楚的回答，褚砚心下一沉，他大概是没机会了。

剪头发的过程，林晚荞又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你跟上次来的那个帅哥很不一样，其实你的脸型，还是得把头发留长。”理发师一边剪一边说：“上次那个帅哥就不一样，他的头型特别适合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