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张素芳不甘示弱，又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哭哭啼啼道，“别以为你们人多就很厉害，几个年轻人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寡妇，我不怕你们，有本事继续啊。”

张素芳刻意把“寡妇”两个字说得很重，她一边说，还一边往所长的方向偷瞄。

林晓洁站在原地，依旧没有还嘴。

这跟她平时的作风完全不同，见状，言今茉连忙在桌底拉住她的手。

“张阿姨，您一口一个“寡妇”的，倒是跟我所认识的所谓的寡妇都有所不同。她们根本不敢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别说挂在嘴边，她们甚至都不愿意听到别人提起。”

“您说我们人多欺负您，那么我想问，我们何时欺负您？”

“从这件事发生，直到进了派出所，我跟您真诚地道过歉好几次。我的朋友们没有对您动过手，他们甚至还尝试阻拦您与我的好友所发生的争执。”

“我的朋友是为了维护我，她才会一直与您产生冲突，可您也言语辱骂了她无数次，甚至拳脚相加。”

“如果所长不相信，您可以去查监控。”

“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只要我多道几次歉就可以解决，如果您真的不想将此事善终。”

“那好。”

“我们奉陪到底。”

言今茉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生气。

“对！”关疏桐用力拍了下桌案，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