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言煦川走到垃圾桶旁，他将烟头按在垃圾桶上方熄灭，丢进垃圾桶里，动作间行云流水。

他再次回到车上时，一股浓浓的烟味伴随着他的进入，快速窜到车里的每个角落。

言今茉不禁咳嗽了几声，用手挥了挥，试图驱散这股难闻的烟味。

听到咳嗽声，言煦川将四面车窗降下，点开车的外循环功能，“你坐前面来。”

“不要。”言今茉面露不悦，直言拒绝。

“还真的把我当司机了？”言煦川言语中带着命令的口吻，“快点。”

“……”闻声，言今茉只好乖乖下了车，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又乖乖系好安全带。

等到车里的烟味散了些许，他才合上四面车窗，重新打开冷气，启动车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言今茉想要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却不知，此时，她的眉头已然挤在一处。

“小鬼，你问这些干什么？”言煦川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方向盘，须臾后，他又补充道，“大学。”

“……”言今茉侧过脸盯着他，苦口婆心，“抽烟有害健康，赶紧戒了吧。”

言煦川舔了下干巴巴的嘴唇：“拿瓶水给我，在副驾驶车门下面。”

言今茉从她副驾驶车门下面拿起一瓶矿泉水，顺手拧开瓶盖，递给他。

他用右手接过矿泉水，言今茉一眼便注意到，他右手的食指染上少许焦黄色的烟渍，就连他食指的指甲盖都黄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