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一挑，故意对着她脑门处弹了一下：“你要是没听到就算了，当我没说。”

“啊？”言今茉瞬间急了，已然顾不上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还足够漂亮，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这样啊，哪有人告白是这样的？”她嘟囔着嘴抱怨道。

“嗯？告白？”言煦川看她愿意讲话，自然是没那么难过了，便想要继续逗逗她，“完全没想到，你那么自作多情？”

“你别不承认！”

言今茉更加慌张，慌张到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先前他在耳边吐出的两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她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

“你就说，你到底有没有说过刚才的话？”

“嗯？”言煦川嘴角勾起，眉眼间带着一丝宠溺，“那你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就……”言今茉支支吾吾的，眉毛微蹙，抿着嘴巴，眼神往别处飘。

他安静的等着，不骄不躁，也不打断她。

她用力点了一下头，明显不想再磨蹭下去，干脆一鼓作气：“就是你刚才说，你喜欢我，还——”

没等她说完接下来的话，言煦川忽的一下笑出了声，他弓下腰，用手掌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眸里带着平日里没有的那抹温柔，还有宠溺。

“原来是这样，小鬼，我也喜欢你。”

言今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