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早点回家，爹娘还在家里等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

东方朔眼神一紧，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被方晚逸拉扯着出了卫府。

众人离开后，方婉钥走到卫夫人面前轻声说道：“伯母，我来帮您吧。”

卫夫人一震，“钥儿，你，这毕竟是死……”

“就恳请您，让我为他做最后一点事情吧。”方婉钥言辞恳切。

卫夫人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那……好吧。辛苦你了，好孩子。”

卫礼本想阻止，却还是没有说话。

方婉钥走到棺椁前，不顾腐烂的味道，镇定地在一旁帮忙。

将尸体的湿衣服一层层褪下，为他换上干爽的衣服。

她屏住呼吸，将尸体的中衣脱掉，突然身形一震，一双眸子瞬间亮的出奇。

——

夜色降临。

“你说什么？钥儿近身尸体了？”卫修有些惊讶。

“嗯，盛情难却，不敢阻止。”卫礼无奈地点了点头，我还不是想给你小子留点退路？

“那她反应如何？”卫修蹙眉。

卫礼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轻声回答，“感觉准弟妹表情举止都挺平静的……不是我说，那味道是真的大，娘都没忍住，有些想吐……可弟妹她……”

卫修摇了摇头，一双眸子黑的发沉：“她如此聪明，应该知道了。”

“什么意思？”见他莫名其妙的发言，卫礼一头雾水，一时未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