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挑了挑眉？

“夫人何以如此觉得？”

“她今天跟我说，她会好好活着，和卫修一起……你说这，她是想一辈子带着卫修吗？那人都死……”

方老爷不悦地打断她的话，“诶，夫人说这些话做甚！这卫修刚走，钥儿伤心难过是正常的。他二人情深意切，如今天人永隔。定是需要时间去慢慢消化的，咱们就先别管了。让她自己去处理吧。”

方夫人点点头，长叹一口气，“唉，那就希望钥儿能早点走出来吧……你说，这，这都什么事啊，从茶山镇千里迢迢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天都城，竟然遭此横祸。”

方老爷摇了摇头，道了一句，“人算不如天算……”

——

墨庭院内

“主上，卫修明天出殡。这大兴皇帝不会在人前露面，而是选择在殡葬队伍必经之路的山头上驻足，这，会不会有诈？”鬼面有些怀疑。

东方朔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这狗皇帝，假仁假义的很。这卫家始终是给他打下江山的重臣，卫修更是年少便随其府行军打仗。他去送葬，才是正常的。”

“这，属下听那王元名传来消息，大兴皇帝此次会带太子和三皇子二人前去。我们行动的话，那太子……”鬼面看了看东方朔，一脸迟疑。

“都杀了。”东方朔薄唇轻启，用最轻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

卫府出葬那天，全城的百姓都来送行。

方婉钥并没有去。

方老爷方夫人只当是她不想再触景生情。

山崖上。

皇帝看着山脚下的送葬队伍，一脸平静。

“父皇，这里风大，咱们回宫吧。”太子丰承炎咳嗽两声，出言劝谏道。

一旁的武安侯点头附和，“是啊，陛下，太子说的对。这卫家犯下如此错事，陛下英明如斯，送他最后一程，已是仁至义尽。还是早早回宫为好。”

他低着头躬身，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心想终于送走了这座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