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修点头道：“是的，此人儿子也认识。经一番调查，他是东方朔，也就是木莲教的主上。”

卫国公眸光一闪，“是他？太子丹……”

国公说完，卫修和卫礼对视一眼，果真他们的猜测没有错。

静默片刻，卫修开口问道，“那东方朔对皇上全无半点敬畏之心，反而恨入骨髓。父亲可知道其中缘由？”

卫国公沉下眸子，低声说道：“嗯……”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的那场宫变现场。

“彼时，当今圣上还是安阳王。在位的是他的兄长庆阳帝。王朝覆灭之前，庆阳帝一改往日习性，沉迷于追求长生不老之术。他听信巫师谗言，对朝中大臣和身边亲近之人残忍屠戮。包括你外祖家也是，惨遭横祸。”

卫国公眼中尽是悲伤，顿了一下继续道：“就连当时最受宠的皇妃也被圈禁宫中。那年，他终是听信了巫师“食弟”之说，准备将一母同胞的安阳王屠杀。先太后得知后，血书一封勒令安阳王大义灭亲。安阳王无奈，只能发动兵变，并且在当时皇妃的帮助下，将其斩杀……”

一旁的卫礼出声问道：“那皇妃又为何能同意杀害自己的夫君……”

卫修冷静应答：

“今日能听信妖师残害胞弟，难免日后伤害亲身骨肉。”

“是，也不全是。”卫国公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敬佩，道：“皇妃入宫前便是一名大夫，志存高远。这悬壶济世本就是她的志向。

她能出手相助，大概也是不想看自己夫君一错再错，天下生灵涂炭吧……”

听到这，卫修眼眸中尽是深意，开口道：“那当时的小皇子不知道真相么？”

卫国公摇了摇头，“出事当天，先太后和皇上便找遍了整个皇宫，都不见太子人影。”

“那后来就没试过？”卫礼眸光稍稍露出诧异。

卫国公缓缓开口，面色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