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做错了选择，将太子丹的行踪直接告知官府的话，自己恐怕小命不保。

柳大人的话在耳边响起，将柳芳蕊的思绪拉回。

“蕊儿，君心难测，这不是你我二人能够揣测的。”

柳芳蕊颔首，“我知道了，父亲。”

柳大人点头，

“你在武安侯府，可还好？”

柳芳蕊苦笑一声，“寄人篱下，凑合着过吧。”

柳大人沉默片刻，说道，“你如今已经是武安侯的妾室，做事万不可像以前在柳府一般恣意妄为。”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好好过日子，才能对的起你娘。你娘……她说不要让你给她报仇，但你不听。覆水难收，现在你已经为这些付出了代价，就只能坦然接受。武安侯府庭院深深，日后的路，你还需得谨小慎微。柳家，是帮不了你什么了，也帮不上。”

柳大人心中嗟叹一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落到如此地步，他确实觉得心痛不甘，但又能如何？自作孽，不可活。他柳府于武安侯府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

“柳小姐，那在下便先告辞了。你想明白后，再和我说吧。”

鬼面低冷的声音将柳芳蕊从回忆中拉出来。

话音刚落，他便施展轻功消失在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