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蕊在马车前停住。

方婉钥眼帘微掀，冷眼看向她，淡淡说道：“柳姨娘找我何事。”

听到她的称呼，柳芳蕊身形一晃，想起今日来的目的，忍住心中的愤怒，凉凉道：“你倒不必如此暗讽我，要是让皇上知道你私通前朝余孽，你们方家怕是要满门抄斩吧。”

方婉钥先是一怔，随即便慢条斯理地开口，“什么前朝，什么余孽，柳姨娘说的我听不懂。”

见她态度如此，柳芳蕊冷哼一声，直接开门见山，“方姑娘，你用不着跟我搁这装腔作势，我已经派人调查的一清二楚。墨庭院内，住着朝廷要犯前朝太子丹，你帮他疗伤诊治便是从犯！”

一旁的小凝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小凝，休得无礼。民不与官斗，柳姨娘到底是武安侯府的贵人，还是谨慎些。”方婉钥叫住小凝，随即抬眼望向柳芳蕊，微微一笑，“我不明白柳姨娘说的是什么，若柳姨娘真的有什么确凿的证据，那就去报官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民间大夫，悬壶济世是我的己任，其余一概与我无关。我今日还有患者等着看病，就先失陪了。小凝，我们走……”

“等等！”见方婉钥如此云淡风轻，柳芳蕊有些急了，连忙喊住她，开口：“我是病人，我要治病。”

方婉钥眉梢一动，有些惊讶：“哦？武安侯府的大夫医术应该是一等一的好，怎么柳姨娘还要在外面自己找。”

柳芳蕊咬了咬牙，轻声道：“是个人问题，我不想让他们知晓。”

方婉钥上下扫了一眼柳芳蕊，见她神情严肃不像做假，便点了点头，轻声道：“柳姨娘请上车吧。”

马车上，只余方婉钥，柳芳蕊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