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运，一直掌握在我自己手上。”

方婉钥默然不语。

“方婉钥，我恨你！我如今沦落至此，多半也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我又何以沦落到给那老色胚当妾室？我可是天都才女！”柳芳蕊恨恨道。

“既然如此恨我，那你又为何找我给你看诊？你就不怕我害你更惨？”方婉钥冷声反问。

柳芳蕊神情缓下，“我恨你，但我更爱我自己。我是来和你做交易的，你帮我弄掉这个孩子，我替你隐瞒你和太子丹的事情。”

她停顿片刻，继续补充道：“我已经和太子丹达成了协议，我替他收集王元名的罪证，条件是换我自由。”

方婉钥抿抿唇，没有说话。

柳芳蕊的控诉虽然有些牵强，但在整个事件中，自己和卫修或多或少也起了一些作用。

方婉钥叹了一口气，正色道：“柳小姐，我是大夫。我只救人，不杀人。不要孩子的话，母体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损伤，你要想清楚。我不想让你自己今后后悔，这样，我给你开两副方子，一副是调养身体养胎之用，另一副，则是你刚才的要求。”

柳芳蕊神情一顿，方婉钥继续说道：“兹事体大，你自己仔细斟酌后再做选择。若是要是不想太多人知晓这个消息，可以派人去南星馆拿药。今日之事，我权当不知。今日我确实还有病患在等候，先行告辞，柳小姐慢走。”

方婉钥说这番话时，神情严肃，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写了两张方子递交对方。

察觉到她对自己称呼的变化，柳芳蕊神色稍缓，她接过方子，点头表示知道，“那就不打扰方姑娘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