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则目光悠悠，嘴角噙着薄笑，略显不满：“他自己会擦。”

“可是……”

“虞嘉元。”少年的声线较低，隐约透露着凶意。

易谭声真是身体还疼着，精神又被摧残，无语地对李栖则翻了个白眼，及时阻止：“妹妹，我自己来就行，够得着够得着。”

既然人家都拒绝了，虞嘉元也不再强求，只好摸摸鼻子，转身站到李栖则面前，被少年拽了一把，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虞嘉元回想他刚才的态度，忍不住皱眉，小眼神戳戳往那边看。

少年余光瞥见，圈起指尖，弹一下她的脸蛋，说：“看什么？有话就说。”

“你太凶了。”

“嗯？”

“我说，你太凶了……”

话没说完，就被少年截胡：“虞嘉元。”

女孩看他：“干嘛？”

这次不是被弹一下了，脸上的软肉被捏在指尖，虞嘉元嘶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坏笑的少年。

他缓慢放下手指，嗤道：“我对你还凶？”

就差没要啥给啥了，还凶？他对谁这么耐心过？

偏偏这小白眼狼还说他太凶了。

她刚才还想给易谭声擦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