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易谭声，她还叫他易哥哥？

易谭声正抹着药呢，总感觉脖子后面一片寒凉，抬头时，正好碰见少年阴郁的眼神。

他打了个哆嗦，移开视线。

真是莫名其妙！

虞嘉元懒得理他，反正药也涂完了，安静坐了会儿，想起来刚才的话题，问：“你去那个小破楼了？有没有什么发现？”

李栖则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但没再说话呛她，将腿收回来，坐直身子，腰背微微弯曲，拿起茶几上的水灌下两口。

眉头紧皱：“那屋子，挺邪乎的。”

他回想起之前见过的种种，还有早上的感觉，摩挲下指尖，说出自己的猜测：“你每次反常，目的地好像都是那里。”

“所以我想，是不是有人在那等着你。而且——”他视线落到女孩脸上，细细打量一圈，“每次你反常，之后又恢复到这种性格，我猜——”

休息室的门吱呀一声响了，小夏慌不择路地溜进来，脸色焦急：“则哥，那个黑袍人又来了。”

几道身影蹭地站起来，李栖则摁住虞嘉元起身的动作：“你在这，我去看看。”

不算宽敞的休息室，此时只剩虞嘉元一个人。

她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动作，僵持着。

大厅里，李栖则等人围在吧台。

跟着小夏出来后，他们没有立马冲上去，想着先观察到底有什么问题。

那个黑袍人常坐的位置有不再空着，时隔近半月，他又来了。

还是以前那样的装扮，整个身体连带着脸都藏在黑衣之下，神秘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