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控地大喊着，近乎精神崩溃的捶打自己。

看着她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他摇摇头表示“请节哀顺变”

秦霜又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时煜，仿佛死个人对他是件很平常的事，他不对劲。

他走过去，伸出手:“你好，我是……”

“秦警官，我记得你。”

时煜回握住，淡然一笑。

他皱眉，不解的问:“你认识我？”

少年脸上没有畏惧，大大方方的说:“上次的虐猫案，我找过您。”

时间回到九月份，也就是开学那天的黄昏。

时煜养了很多流浪猫在后院，可总是会隔三差五少一只，在他倒垃圾的时候，几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堆裸露着躯体，它们闭着眼安详地就像睡去一样。

是熟悉的模样，却早已没了生命，不同于投毒驱赶，而是恶意的将头取了下来，只留身子上的皮毛，切面很平整，是人为的。

他默默挖了个坑，放上小家伙生前最喜欢的小毯子，让它们魂归故里，覆盖泥土，撒上种子，花开的很艳丽，他时不时就会在那儿一坐一下午。

看见过那样血腥场面，秦霜的疑虑消去很多

“噢，我想起来了，那个……人我们还在找，但目前还没有结果，我们会尽快找到凶手，只是……关于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不自然的挠挠头，因为压根没关心过虐猫案。

“没有，只是觉得可惜。”

时煜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表面上不平不淡的回他，镜片后面，却藏着暗流涌动的情绪。

他看看腕表，露出一个乖孩子的笑容。

“秦警官，没有别的事，我该回家了”

秦霜蓦然放开他的手，嘱咐道:“好，如果有任何情况，你都可以去镇派出所找我，注意安全。”

他转过身，笑容渐渐消失，换上了一副冷厉的表情。

指尖还残留烟味儿，秦霜愈发觉得不简单。

——老屋

“今天我休息，可以不用去酒吧了，你呢？”

许楠楠收拾着床铺，那些回忆像小精灵一样藏在各个角落，蹦蹦跳跳的，牵动她心底的柔软。

人总喜欢旧事物，她沉沉地趴在上面，拨弄一个坏了的八音盒，声音有点嘶哑，一卡一顿的。

黎耀上了三炷香，双手合十默念着:“妈妈，新年快乐，我和楠楠过得很好，希望您保佑爸爸，替他问好，勿念。”

祭拜完毕，他在外面回她:“最近店里人不多，我过几天再回去也没事。”

虽然李叔已经在店里忙到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