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云耳边嗡嗡的。

他觉得，他和白婼最后只有一个结局：你死我活。

不是他杀了她，就是她气死他！

“殿下。”清风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咱们今天是来问罪的，不是纯吵架。

慕凌云深呼吸：“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杀害府中侍女，孤要把你送去大理寺！”

“又不是我杀的。”白婼站起来，坦坦荡荡地迎视着慕凌云杀人般的目光，“再说，我去大理寺丢地还不是你的脸？”

慕凌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孤的脸，早就被你丢干净了！”

“是吗？我看着挺好的。棱角分明，长眉明眸……脸还在。”白婼一顺嘴，就夸了两句。

夸完她就后悔了，干嘛要夸狗男人？

长得再好看，也还是狗！又狗又蠢！

慕凌云：………

“小兰和小菊死在你的如意楼！若不是太子妃，还能是谁？”清风看不下去了，斗胆出声替自家太子问。

白婼一记冷眼扫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本宫？”

清风摸摸鼻子，恨恨地低下头。

慕凌云冷笑：“就只会拿下人撒气吗？白婼，你真是越来越让孤看不起你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昨天把我弄得连床都下不了……”

“咳咳！”

慕凌云赶紧打断白婼，棱角分明的俊颜已经涨得通红。

昨天，他好像、确实把她弄得挺狠。

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半昏迷着，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