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他做事毫无目的，毫无章法，让人只能够被动的接受他的规则。

所以，他裂开了一个笑容。

然后淡淡的看着他。

此时的小丑。

就如同一个温和的老师一般，在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无辜”。

他看着哈维！

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说动了。

他的内心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颗种子，就会成为撬动他的力量。

于是他继续说道：

“看样子，你还是不了解我吧！”

他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紫色的头发向后漂移而去，在昏暗灯光的照应下，他的整个脸颊看上去都非常的恐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一个发条。”

“凌乱的发条，没有任何的规则可以束缚住自己，哪怕是自己的规则！”

杨昊此时！

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

而他的脸部也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站了起来，直接来到了哈维的面前。

然后用着坚定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知道！”

“我是为了钱办事的！”

他耸了耸肩，然后摊开了手掌，表示着无可奈何。

“黑帮，警方，蝙蝠侠，你要知道，你太信任他们了啊！”

杨昊此时缓缓的伏低身子，用着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他们都才是真正的阴谋家，你知道，对于他们而言，世界永远是自己的，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因素破坏他们的和平！”

“至于他们树立的标杆，正义的榜样，不过是谋求利益罢了！”

“对于他们而言，任何东西都不过是他们的棋子罢了！”

杨昊用着平静的语气向他阐述着这个可悲世界的一切真理。

向他宣示着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甚至是原有的三观，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罢了。

真是可悲啊。

小丑眼睛幽幽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哈维。

而此时的哈维！

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