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

小丑好像说的都是对的。

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甚至从他的言语中！

好像原本困扰自己的某些东西，就豁然开朗了。

他发现，自己突然间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啊，我才是清醒的那一刻！”

他不由得轻笑了一番，然后继续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向着他继续输送着自己的价值观。

“我只不过啊，是让那些阴谋家同认识到！”

“他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在我看来是多么的愚蠢啊！”

“但我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见识，所以他们可以尽情的污蔑我！”

“朋友啊，你要明白一个这样的事实！”

“那就是奇特的动物会被人类圈养起来以提供观赏，但是怪异的人类却会被排斥！”

杨昊的情感，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

而他的声音。

也在此时，被猛地拔高。

这是他内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在他看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虚伪的。

而想要揭露他们真正最为丑恶的面具。

没有什么比让哈维堕入深渊更为有趣的事情了。

你看看！

连曾经最为正义的哥谭守护者，都变成了这般模样。

不就证明了。

这一切都是假的嘛！

哈维！

曾经的正义使者！

已经被这段话。

所彻底打动了。

他有些震撼的看着小丑。

算是第一天认识到了这个反派一般。

他以前以为，小丑只不过是哥谭的地下臭虫，有着肮脏的一切。

但是没有想到。

他居然对很多东西有这样深的思考。

而这一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