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停下，莫母目光恍惚，定格在窗台阳光下的孱弱少年，叹了口气，淡淡道：“我从你的琴声里听不出丝毫感情，小虞，音乐对你来说是什么？”

莫子虞穿着白衬衫，他背单薄，皮肤有几分不自然地苍白，气质天生带有温文尔雅，不急不缓，有时候莫母很疑惑，他如此小小年纪，怎么就一副这么好地定力？

太通透了。

莫子虞温和道：“我不喜欢音乐，所以没有感情。”

也很诚实，转着弯说她偏心，偏偏又没有一点意难平，这个孩子，她有点看不透。

莫母不得不承认，莫子虞难得一见的优秀，哪怕在他们这种人家，也值得为人父母骄傲。

可是子岁也很优秀，他三岁就学钢琴，手指磨的起泡，哭泣着说：妈妈我会努力不让你失望。他勤学不辍，笨拙又坚定，是个再好不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