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假身份证是吕秋林给的，照片是他本人。

门卫接过甄凡递来的身份证，肉眼识别通过，挥手示意甄凡进去。

“等等，你哪个中学的？”

甄凡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一位身着西服领带的中年男子叫住了他。

“我……我上大学了。”

“哪个大学啊？什么专业？”

“是……是计算机专业。”

“好，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听着，分子是N加一，分母是N，当N无穷大时，极限是多少？”

“嗯……大哥，我数学不好。”

“你是来搞笑的吧？数学不好能学计算机？再说，这是最简单的极限题、最简单的高等数学，你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回答不出来，只能证明一个问题：你是冒牌的大学生。”

“通关”失败。甄凡转过身，刚走到门口，只听身后一个声音在喊“甄凡”。

甄凡本能地“诶”了一声，又立刻转过身。

刚才的西服男看着甄凡，嘴里得意地说：“还真没错”。

甄凡发现自己中了圈套，但还是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果然是你，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你干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道。”

“大哥，你真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好朋友，前几天还来给我们做宣传，提醒我们，有一群像你这样的人专门敲诈歌舞厅。”

“你说的那个好朋友是谁呀？”

“说了你也不认识，他叫杨逸阳，现在是我朋友圈的好友，经常给我发消息告诉我，你们又在干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