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把电视声音调小，站起身，走到顾魏面前，认真的看着他：“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拼尽全力的回到你身边。”

顾魏相信，但这也只是一个空头的承诺：“走之前，你跟我去拍个X光片。我要确认你都恢复好了，才能走。”

“好。”

顾魏深夜带着男孩来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男孩站在X光机器前面问：“要脱光吗？”

顾魏看他笑：“你要想脱光，没人拦着你。”

男孩二话不说，把自己扒光了，又来扒顾魏。顾魏正要去开电源，他打开男孩的手：“别闹。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我就是要在这里。”男孩手上动作不停，顾魏确实拦不住他。

顾魏的衣服被男孩扒掉，裤子被男孩踩掉，双手被男孩反剪在背后，顾魏趴在机器上，心里喜欢嘴上却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嗯，你就是我的病。”男孩一手按住他，另一边两根手指在他下面开始缓缓的送进送出的扩展。嘴上也不老实的叼住顾魏肩头。

“你上大学的时候，每次跟你去实验室，我都想在实验室里GAN你。”男孩咬着牙，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说得粗俗，同时顺势挺进。

顾魏的双手被松开，他抓住机器两边，支撑着自己。“是吗？从没听你提过，那你为什么不说？”

“不知道，怕吧。”

“你还有怕的？”

“嗯，怕你拒绝我。”

男孩兴致很高，在X光机上，各种折腾顾魏。

顾魏有气无力的说：“我看片子也不用拍了，你是完全好了！”

何止恢复，顾魏觉得男孩力气比以前又大了。

两个小时以后，顾魏心慌腿软的给男孩全身各个部位都分别拍了X光片。

片子出来，顾魏夹在阅片灯上逐一检查。

回家的路上，男孩说：“哥，等这次我回来，我们去一个冷冷的地方过春节好不好？”

“好。”

男孩没有不告而别，只是没说要去哪里。

顾魏清晨起床，看见厕所洗手台上是男孩摘下来的两个耳钉，不知道是故意没有戴，还是忘记戴。顾魏拿起来看了看，切面和光泽很像钻石，大约一克拉左右大小。但是顾魏不确定，他觉得男孩应该买不起这种大小的钻石耳钉。顾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耳钉放到小恶魔骨架标本旁边。

客厅茶几上，一如既往，一支迷迭香。

“请你永远留住对我的爱。”

顾魏看见客厅窗台下面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是那种很大的户外背包，外面沾满了干掉的泥土。顾魏纳闷，男孩回来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个包。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走过去蹲下把书包拉开来，吓了一跳，里面是一捆一捆扎好的的现金，男孩从来哪儿弄来的这些钱？又是怎么到得这里？男孩这次是没有不告而别，但是却留下了一大堆问号给他。

顾魏拎了一下背包，大概有十几斤重，他把背包里的现金全部倒了出来，数了数一共十三捆，五万一捆，还有几打不够整捆的。最后掉出一个白纸包，顾魏打开，里面是一对黄钻耳钉，闪耀无比。

这些钱不能就这么放在屋里，也不能存到银行。万一被人知道，他就解释不了这些钱是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