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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梦变真的了

作者:君邪似笑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6-12 16:41:31

最新章节:14、第十三章【修】

作品简介:

辛虞频繁梦到一个男人 他总会在梦里最危险的时候帮助她 后来,她在梦里和他谈了场甜甜的恋爱 某一天,男人在梦里消失了 醒来辛虞发现那些梦境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想和书里的主角恋爱?可以! 想和明星谈恋爱?没问题! 想体验世界末日?满足你! 什么?想去宇宙探索?你在做梦吗? 那就做大一点!我给你更大的宇宙! 当辛虞终于找到初辰的时候,他居然失!忆!了! 居然还想着推开她! 这个时候女主应该独自神伤

❀ 标签:《梦里》《宇宙》《恋爱》《居然》《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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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修】


等待一个人真的很煎熬。

总之安唯一是焦急万分,尤其是在她没剩多少时间的情况下。

她在现实可仅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换成在这边的时间大概只有五天。

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天了,穆清还是没能联系上青酒歌。

安唯一坐在山坡上,面对着小楼,身前放着一张纯正的原木矮桌,这是她昨天拜托玄镜派的人锯了个巨大的树根做的,表面甚至都没有打磨。

她手里掐着根被削细的木炭,桌上放了一厚摞的纸,身边的小篓子里还装了一堆纸团。

安唯一正在给青酒歌写信。

她回去后还要和辛虞商量再入梦的事。

再回来,这里已经过了小半月、一个月也都有可能。

可写来写去她又都觉得不满意,只好写了扔,扔了写,来来回回炭笔都磨了小半只,纸上的字还是只有一行——

等我回来。

后面还画了颗心。

其实就算她不留纸条,闻思思或者穆清也会去说,但她就是想自己告诉他,哪怕不是当面。

安唯一又揉掉刚写上字的纸,这样写显得她有些随意了,好像自己不在乎他一样。

她叹了口气躺在地上,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彩头脑开始放空。

连旁边站了个大活人都没看到。

穆清在不远处尴尬地咳了一嗓子,就看见安唯一噌的一下坐起来,转头看见他后眼神瞬间明亮。

“有消息了?”安唯一立马站起身,拍拍衣服上沾着的草屑走到穆清身边。

穆清摇摇头道:“还没有,找你是因为几个长老要见你。”

“见我?见我做什么?”安唯一疑惑。

“你在消失前对他们做过什么?让他们口口声声喊你妖女。”

几个长老包括前掌门联合起来上告,甚至动静不小。

穆清隐约觉得事情是冲着他来的,安唯一不过是借口。

自从他当上掌门,那些人便一直不服气,就连青酒歌的挂名长老,他们也是百般不愿却又忌惮不已。

“我都没见过他们呀?”安唯一纳闷起来,她也想知道她以前做了什么会被认为是妖女。

等等!妖女?

安唯一突然想起来,的确有人这么叫过她。

那些把她扔进野竹林的修士!

不是吧?那些人不会这么巧就是那些长老的人?

“走吧。”去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她以后还得在玄镜待下去,必须要把这件事解决了。

他们走进安唯一觉得像会议室的侧室,几个长老都在里面,还有一众弟子站在长老们身后,见他二人进来后,前掌门首先站起来。

“掌门!”

其他人见此只好不甘不愿地拱手相迎:“掌门。”

穆清不甚在意地笑笑,“大家不必客气。”

安唯一在穆清身后探出头,一派乖巧模样,“各位长老好!”

没人搭话,那些弟子都惊讶地看着她。

一片肃静之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

“妖女!就是这个妖女!我们当初明明已经把她扔进了野竹林!”

果然……

安唯一撇撇嘴,就是那群把她扔进野竹林的人。

“她果然和安家小姐长得是一模一样。”

“这妖女当初就借着安小姐的模样想要入咱们玄镜派选拔呢。”

“哼!她倒是挑了个好身份。”

“听说她进紫竹林后不知怎么蛊惑那些妖兽不去吃她,反倒帮她咬断了绳子逃出来。”

“这妖女倒真有一套本事。”

原来修仙门派里也会传谣言。

后面的人你一嘴我一嘴,硬是把安唯一说成了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可当初明明是他们先动手,她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亏得当时她刚来不会受伤,后来又遇见了青酒歌,不然她可能要在野竹林一直待到现实的她睡醒。

“各位稍安勿躁。”穆清皱着眉,严肃道。

那些弟子安静一瞬看看他,转头又开始叽叽喳喳。

大长老这会儿气势如虹,一拍桌子,“掌门让你们都安静,没听见吗?”

这下人才算是彻底安静下来。

安唯一顿时觉得穆清可真不容易,看这些人的样子,根本没把他这个掌门放在眼里。

“掌门,此女子身份不明,二十年前我们寻她未果,现又突然出现在你的洞府,不知有何阴谋,大战才刚过去,不得不防啊!”

二十年前就在找她?安唯一思量,是了,她和青酒歌去找容音不就是因为这些长老在找穆清么。

那个时候就想借由头针对穆清了?

不对不对,原著里的门派之争也是因为玉兰派误以为安然是被玄镜派杀害才引起的,看来安然亦或是她,都只是个幌子,门派之争分明是这些人故意为之。

最初估计是想和玉兰派联手,让三大派合并为一派,没想到青酒歌插手其中,导致如今这样的局面。

前掌门主动退位,估计也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想插手,却在隔岸观火。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安唯一又退回穆清身后,已经是下午了,五天前她来时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别再一会儿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消失,那到时穆清可是百口莫辩了。

“我还听弟子说青长老也在寻她,青长老也是身份未明,又不常在我派,这……”三长老在一旁附和。

噗——青长老,安唯一听他这么说差点笑出来。

这些人今天弄了这么一遭,就是想借此机会拉穆清和青酒歌下马吧?

穆清收起笑容,正色道:“几位长老,我深知你们全为门派着想,但青长老他在门派之争时用命护住玄镜,不过是当初答应了家师会保住我们,我坐上这掌门之位也通过了门派选举,我可以说是问心无愧。”

“既然掌门如此说了,我倒有一事想问掌门。”

“何事三长老尽管问罢。”

“你一直说是容音长老授意,可我们任何人都没听到她亲口说,不过是你与那青酒歌一面之词。”

这回连青长老都免了,直接叫名字。

安唯一站出来,看着后面站着的几个弟子:“容音长老回来自然就会知道她有没有授意了,倒是你们,说我是妖女,倒是拿出证据来,空口白话谁不会呢?”

“我门下弟子可是亲眼见你刀枪不入,没有普通人能从野竹林全身而退!”三长老拍案。

“你要不说野竹林,我还不想说呢,堂堂正派修仙子弟,却把一感觉仅仅是怀疑身份的人扔进紫竹林,要不是我运气好被人救出,早就死在妖兽口中了。”

安唯一的确很生气,这些人仗着自己修为高,指不定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我可有证据,你当初在龙脊镇到处散播我派事迹,甚至有些不外传的事也卖给说书先生!”

安唯一循声望去,那个骂她妖女的男人这回又站出来指责她。

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怪不得当时会被攻击呢。

原来她把一些玄镜派没有外传的秘密给说出去了?

书里写的明明白白,她怎么知道是秘密啊!

“你当时大可以问我,为什么一上来就直接攻击我呢?若不是我有法宝在身,恐怕现在已经是白骨一堆了。”

法宝?

那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攻击她时,哪曾见她有什么法宝?

安唯一暗自呼出一口气,撒谎之后她现在满掌心都是汗。

“那法宝已经失效了,你们若还认为我是妖女,大可以一试。”

这要怎么试,那几人又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向自家师父,等他们发话。

应该差不多了吧,安唯一看看外面的日头,又道:“不敢?那你们在这言辞凿凿,说得跟真的一样!”

安唯一故意挑衅那几个弟子。

果不其然,其中一直在讲话的那位顿时横眉倒竖,他太过确认安唯一不会受伤。

见他果真就开始捏诀,穆清连忙护住安唯一,刚要出声,就被她打断。

安唯一拍了拍穆清的后背,示意他不用管。

而后故意挪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能被轻易攻击到的地方。

就这么会儿功夫,那人的术法已经朝着安唯一袭来,瞬间打在她身上。

嘶——

安唯一直接吐血,然后倒地不起,吓坏了穆清。

同时大惊失色的还有对面的众人,大长老首先反应过来,打了出手那人一巴掌。

他们原本占理,现在这一攻击,就算他们怀疑安唯一是装的,理也全到对面去了。

“去、去外面。”安唯一是真疼的说不出话,她现在跟普通人可没什么两样。

穆清回头看了一眼,“几位长老也看到了,也不用我多说什么,还有什么事,之后再议。”

说罢便直接用了瞬移,把安唯一安置在小楼。

“我去给你拿丹药。”

穆清刚把人放下就要出去,被安唯一拉住了袖子。

“不用,现在来不及和你细说,青酒歌回来,记得告诉他,一定要等我。”

安唯一咳出一滩血,有些遗憾,结果还是没能亲自告诉青酒歌。

穆清看着人在他眼前消失,倒吸一口凉气。

幸亏没让长老他们看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伤可绝不至死。

安唯一在闹铃中睁开眼,还心有余悸地摸摸嘴角。

见手上干干净,呼出一口气。

呼——没血。

她又看向身边,辛虞也正揉揉眼睛坐起来。

“你怎么样?”

辛虞担心地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安唯一。

“没事没事,你成功了。”安唯一探身抱住辛虞,“我就知道你能行,你可以去找他了。”

她还记着辛虞一直记挂的那个男人。

“没事就好,而且我…”辛虞顿住,她是去了,也见到了他,可他已经不认识她了。

“什么?”安唯一看出她的犹豫。

辛虞摇摇头,“没什么,你那边么样,和他都说清楚了吗?”

“没有,他不在,那边没人能找到他,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万一他回来又要等了。”

“你别急,先缓一缓,离晚上也没剩几个小时了,至少先吃过晚饭。”

辛虞拍拍安唯一的后背,她们也要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就每天入梦吧。

……

陆阮和陈锡甜听见动静过来之后,四个人围坐在桌子前,开始探讨。

“每天入梦的话,对你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伤害?或者你会不会不舒服?”

安唯一最先问出问题,她担心创造梦境会给辛虞造成困扰。

“不会,而且我已经找到方法,并不用重新创造。”辛虞做了个wink给安唯一。

安唯一回给她一个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就好。”

“好什么?”陆阮翻了个白眼,“你可得想好,每天入梦虽然不会给她造成伤害,但是你,一次两次没什么,但是每天,你很可能会因为睡眠时间过长导致身体机能变差。”

“你可才刚做完心脏手术。”陈锡甜也在旁边同意地点点头。

辛虞也陷入沉思,按照安唯一自己的想法,她入梦的时间基本维持在十几个小时,时间久了,难免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她看向安唯一,让她自己做决定,“安安?”

“那这样吧,每晚八小时,中午两小时午休。”

这是安唯一能退让的极限。

四个人又是一番商讨,最后决定把午休改为一小时,由陆阮拍板决定下来。

安唯一怕再商量下去,午休的最后一小时也无妄了,只能答应。

陆阮和陈锡甜留下吃过晚饭后也各自回家,辛虞以前也经常陪同安唯一住在别墅,这里甚至还有单独为她准备的房间。

十点钟,辛虞准时让安唯一入梦后,自己也躺到隔壁的房间,准备去找她的男朋友。

……

安唯一再次出现在小楼,这次是晚上,硕大的月亮挂在夜幕上,缕缕月光从窗户的刻花中撒进房间。

她走出门,看向对面的山坡,那上面多出个小亭子,挂着几盏灯笼。

安唯一有所感应似的,顺着小路朝亭子跑过去。

才跑出没多远,就看到对面一个高大的身影飞速掠过来。

在她身前几步外停下,不再上前。

安唯一也停下。

在月光下,她看见青酒歌下巴上挂着胡茬,衣服松散的穿在身上,像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一双眼睛在夜空下微微泛着光,在那一刻她也才清晰的认识到,她喜欢的这个男人,是一只妖,英勇帅气的狼妖。

不等青酒歌反应,安唯一主动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她在他怀里小声呜咽着,听着青酒歌心脏有力的跳动。

“你回来了。”

青酒歌沙哑着声音,二十年的等待让他觉得这一刻虚无又缥缈,宛如幻影,只要他一个沉重的呼吸就会消散。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安唯一手臂有些发麻,她刚想松开和青酒歌说些什么。

才刚动,本来无所动作的人突然架起她,双脚直直离开地面,和他平视。

安唯一吓得不敢乱动。

半晌,青酒歌缓慢地眨眨眼,“是真的。”

安唯一有些哭笑不得。

对她来说不过是几个月,可对青酒歌来说已有二十年,原谅她无法完全的感同身受,她会努力找到能永远留下的方法。

“谢谢你等我。”

安唯一贴近青酒歌,直接吻上去,细密的胡茬刺在她脸上,带来酥麻微痒的感觉。

唇舌的纠缠让青酒歌激动起来。

他意识到眼前的人是真真切切的回来了。

……

两人温存后相偎在亭子里。

“这个什么时候建的?”

“八天前,穆清说你之前在这给我写信,我就建了这个亭子,在这等你回来。”

“嗯哼~”

“我看了你写的那些信,穆清拿给我的。”

“啥?你都看了?”

“嗯哼。”

青酒歌故意学她,闹得她面上发热,她最开始扔的那些,可是写了一堆的肉麻话。

天哪!

“这次回来还走吗?”

“二十天吧,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

“你从没告诉过我你的身份。”当初她消失,他是真的吓坏了。

“我的错,原本想告诉你来着,这不是没来不及嘛。”安唯一撒娇。

青酒歌很是受用地摸摸她细软的发丝,嘴上却轻哼了一声。

安唯一又在他胸口蹭蹭:“我一点一点讲给你听。”

她从现实的世界观讲到自己的家庭,又讲到辛虞、陆阮,把所有的一切都娓娓道来。

青酒歌安静地听着,他构想不出那个世界,在安唯一的话语里,能够听出她对那里热爱,她有朋友,有家人,她说虽然家人并没有很爱她,但给了她生命,也尽力地在为她延长能活着的时间,不管那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但她很庆幸他们做的那些——能够让她遇见他。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回来这里。”

青酒歌把她抱到腿上,脸埋进她温软的颈侧。

他们断断续续聊天,一直到太阳升起。

他们又拥在一起看了日出。

……

穆清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亭子里吃过了早饭,正黏黏糊糊地说着悄悄话,他潜意识觉得一定很肉麻。

有点不想打断他们。

“穆清来了。”青酒歌在安唯一耳边呼着热气,他一直在挑逗她,看她为他脸红心跳的样子。

安唯一从青酒歌怀里挣脱,不好意思地整理着衣衫。

“嗨!穆清!”她挥挥手,打着招呼。

青酒歌对他点头示意。

穆清学着安唯一的样子对她挥挥手,然后看着青酒歌:“师父说她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容音也在?为什么总有重大事件在她不在这边的时候发生。

安唯一抓抓发梢,看向青酒歌。

青酒歌牵住她的手,眼神都没分给穆清便对他说:“那我们走吧,去见她。”

穆清抬腿就走,一副不想再看见他们的样子。

容音在主殿后面的山头,那里也还维持着原貌,路上青酒歌解释说容音会在那里飞升,也会把闻思思送回去。

当初另外重塑的肉身,就是为闻思思回去准备的,她在云墨的肉身也因为进入裂缝损毁。

三人赶到的时候,天雷已经一道道砸下来,劈在结界内打坐的容音身上,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站在结界外看着她。

安唯一知道那便是闻思思本来的容貌,肉身早已重塑好,只是偶尔会占据安然的身体,为了方便出入玄镜派。

容音回来后,帮穆清解决了与那几位长老的间隙,好让他安稳地坐在掌门之位上。

事情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容音渡劫很安静,丝毫没有不适,最后一道天雷之后,她身上熠熠生光,本就艳丽的脸庞被映得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安唯一偷偷看向穆清,他已经看得呆了。

“你果然回来了。”容音的声音有些缥缈。

安唯一知道是在和她对话。

容音也不等她回答,又问闻思思:“可以了吗?”

闻思思点头。

容音划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只见闻思思面无表情走进结界内,模样比从前更加清冷。“各自安好,保重。”

说完,她回身便跃入那到裂缝,消失在他们的视野。

她一直在陪伴青酒歌,安唯一想到这,有些为这个女孩子感到心痛,希望她回去后能够遇到那个会与她相伴一生的人。

而那个人会给她足够多的爱。

安唯一被青酒歌牵着,退出剩下的一对小情侣说私密话的地界。

“其实我可以和你一起回云墨大陆的。”

他们又回到后山的亭子,安唯一靠在青酒歌肩上,被他揽着。

青酒歌淡淡地笑着,目光温柔如水。

“这里挺好。”况且他们谁也不知道安唯一从这里去到云墨大陆,现实的她会出现什么状况。

“谢谢你。”安唯一坐到青酒歌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两口。

青酒歌用力回吻她。

虽然他们会经常会分开,青酒歌偶尔会等上她一个月或是几个月,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而且安唯一也会努力找方法一直留在他身边。

……

龙北大陆这几年又多了些坊间传闻。

人们在茶余饭后总是津津乐道。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玄镜派的那个挂名长老青酒歌,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妻呐!」

「是吗?我怎么听说他那个妻子还没过门的时候就死啦?青酒歌还因此走火入魔来着?据说还时而清醒时而陷入幻想,幻想自己有个漂亮妻子,清醒时就杀妖兽缓解心中悲痛。没见他隔几个月就到处去斩杀妖兽吗?」

「我怎么听说是因为他那个娇小的妻子患了怪病,需要妖兽的血才能痊愈,他才去的。」

「你们这都太离谱了,我可听说是因为他妻子没有仙缘,无法修炼,青酒歌杀妖兽是为了炼制妖丹为妻子延长寿命,多痴情一个人呢!」

……

安唯一每每回来听到新的传闻都会在青酒歌怀里笑上半天。

后来她每次来还自己散播一些谣言,想看看等她再回来时会演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