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读书

第209章 公仪尘生病

忘忧南柯梦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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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对不起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一招落败,谁都可以欺我辱我吗?连你也要这样对我?”公仪尘气得浑身发颤。

无名却忽然问道:“君笙他,他有什么好,如今他不过一介凡人身份,都还没长开呢,就算你知道君笙的身份,想助他登临帝位,他也没那个机会。”

公仪尘扭开头:“既已成定局,不需要你告诉我怎么做。

如果这种行为能让你心安理得,以后我们还是不要相见。”

无名低笑一声,语气莫名:“要不你跟着我?我替你杀了现在的陛下,让君笙坐上那个位置如何?他有了身份束缚,自然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而且帝渊他…貌似也喜欢你,还惦记你的分身顾陌尘。

你说,我若此刻不帮你,你会落得何等境地?”

公仪尘内心剧震,苦涩蔓延——怎么还真让顾陌尘那家伙一语成谶了。

“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总还有别的办法解决。”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不,”无名的拒绝轻柔却坚定,他再次俯身吻下,长久的渡送神力,那温柔的动作带着真真切切、灼热的温度与压抑情感的吻,“我们继续。”

“你!你……!”公仪尘又惊又羞,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如此强势对待的一天。

一吻终了,公仪尘唇瓣微肿,气息不稳。无名竟开始替他褪去那身繁琐的罗裙女衣,抽掉发簪,任由他一头银发铺散开来。

随着法术微光闪过,公仪尘恢复了原本的清俊男相。

“阿尘还是这样更好看。”无名抚摸着他的脸庞,低语。

他将他翻过身,背朝自己。

“够了,放开我。渡送神力可以用掌心对掌心,不用这样。”公仪尘羞愤交加,声音都在发颤。

无名的手却在他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战栗。“阿尘,你分身和君笙亲近时,你是否也有感觉?”

他的话语像带着钩子,“放心把自己交给我,我保证……就这一次。”

公仪尘脸颊泛着被迫情动与极度羞耻的红晕,一时竟语塞:“无名…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我相识这么久,闹腾半天也就算了,你还真想……

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老了,做不动。况且景之和池雨就在隔壁,动静太大,影响不好。”

无名非但没停,反而问出一个让公仪尘头皮炸开的问题:“你说融魂后,千颜丹的效验会不会让你本体……也能孕育子嗣?”

什么?他难道还想……公仪尘不敢想下去,只觉得荒谬绝伦,挣扎得更厉害,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喊出来:“景之,快来救父亲,你大伯疯……唔——。”

呼救声再次被堵回口中,化为急促的呜咽。无名轻轻在他额头留下一吻,又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

一吻方毕,公仪尘气得口不择言:

“靠!你!”

他甚至咬破了无名的嘴唇,立马挣扎着别过脑袋:“我都有孩子了,你也不嫌膈应,别逼我骂你。”

无名舔去唇瓣上的血珠,竟低笑出来,眼底情绪翻涌:“这样的阿尘我更喜欢。以前你不是总想追求刺激吗?

现在…刺激吗?而且你不总说景之是顾陌尘的孩子,不是你的吗?

怎么,现在承认了?还是说你和顾陌尘根本融不了魂。”

“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你也别瞎想,我不过是想等分身们都齐了再融魂。我……”公仪尘的辩驳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无名的手竟向下探去,褪去了他最后的遮蔽。

冰凉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层战栗。

公仪尘瞬间僵住,声音都变了调:“你…别乱来,有本事放了我,我跟你单挑。我要是输了自愿跟你在一起。”

无名只是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玩意。

“哈哈哈,我开玩笑呢,阿尘瞧你这紧张的样子,你在想什么,不会真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我虽心中有你,却不会做这种强迫你的事。”

公仪尘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啊……别…无名算我求你…我们都那么熟了…很丢脸的…我还病着呢…”

“没想到你这身体这么敏感,这是替你舒缓筋骨,你不是总抱怨浑身疼痛吗?该不会君笙那小子对你那分身做什么的时候,你也一同承受了吧,嗯?”

“你在替我按摩?”

“嗯,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

“好吧,你轻点,不要妄动……”公仪尘被他这乱来的动作惊的都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他的小阿笙。

吻你大爷,瞎操心,渡神力也不至于这样,当我不懂,真是无语。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响起,景之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父亲,方才可是唤我,你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了?”

无名动作一顿,迅速拉过锦被将公仪尘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一头凌乱的银发。

他自己则快速坐在床沿,掩去眸中翻腾的情潮。

景之推门走了进来,只见父亲似乎裹在被中熟睡,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大伯无名则守在一旁。

“大伯,父亲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景之担忧地上前,想伸手探试。

无名稍稍挡了一下,声音略显紧绷:“你父亲已经吃了药,睡下了。现在发热是药力发散,无碍。

快些出去,让他好好休息。”

景之看了眼“熟睡”的父亲,虽觉有些异样,但见大伯在此守护,便也安心几分:“是景之疏忽了。

有大伯在,父亲定然无恙。

景之告退。”

房门轻轻合上。

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一道急促慌乱,一道压抑沉重。

无名转过身,目光再次锁定了被褥中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人。

公仪尘细微的挣扎声,引起木质的床榻轻微的吱呀着:“这力道不愧是黑龙本体。他要是一直这样按摩,骨头会不会碎掉。”

他刻意压抑着,却仍难免还是尴尬。

他们断断续续的交谈着,在寂静的雪夜续,编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心绪复杂的乐章。

“阿尘,感觉怎样,反噬之伤不可大意,我再帮你揉揉手臂。”

公仪尘将滚烫的脸深深埋入枕间,被束缚的手腕无力地攥紧,心中充满了无处宣泄的惊吓、悔恨交加与无脸见人的羞耻感。

而无名的动作,在强势之下,却又始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诀别般的珍惜与痛苦,将这混乱的一夜染上愈发复杂难明的色彩。

“无名,你,穴位按摩就好好按,干嘛还这样盯着我看。

不该……碰的地方…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