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垂平野：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断重复着这一句。

姜妍看着屏幕上的对不起，眼泪继续大颗大颗地滚出来，她忍不住从旁边抽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将屏幕擦净。

佟曦和星垂平野那几个字又露了出来。

【姝色：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颜艺。你会改吗？】

要改吗？

游星想到了自己被拒绝了十几次的好友申请，想到了好不容易再次见到的姜妍。她还是那么好看，妩媚的眉眼斜睨过来，充满威严，双唇紧抿，眼角眉梢到处都透露着一副不好惹的架势。明明神情冷淡又高傲，看在她眼里，却是……寂寞，与心疼。

那副强撑着的架势，已经摇摇欲坠了。

她的心蓦地软了许多。

【星垂平野：会改的。】

她想要让佟曦和颜艺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她也想要，亲自站在姜妍面前，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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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一场，姜妍感觉好了许多。

她睡了一下午，梦境中全是游星站在她面前，一遍遍说对不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