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垂平野从这几秒的迟疑中已经感受到了一点，她体贴地笑了笑，转移话题，“或者，聊聊我的文？”

姜妍刚想点头，忽而又卡壳了。

这也不大好吧……

太太对她这么温柔，难道她还要当面，通过语音的方式，说坏话吗……

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饶是姜妍一向胆大包天，这会儿都有些羞愧。

从对面的沉默中再次理解到意思，星垂平野倒是惊讶了，连文都不想聊吗？

“那么……”

姜妍一听这个疑似结束语的话，很快就慌了，“我……我可以问太太一个问题吗！”

她慌忙地找了这个话题，生怕自己不说点什么，星垂平野下一刻就说那行我们挂了吧。

星垂平野听着那边慌乱的声音，勾起唇角，原本因为被拒绝而低落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你问吧。”

姜妍其实没有想好要问什么。她本就是为了多说两句找的借口，这会儿只能搜肠刮肚，努力想一个问题出来。

偏偏，她忽然还真就想到了一个。

“佟曦……会去找颜艺吗？”

“会。”

“她会一直坚持不懈地，努力地，即使被拒绝了……也还会吗？”

“唔，你为什么会问这个呢？”星垂平野换了个姿势，有些不解。这已经是靠后的情节了，现在完全还没有写到。

姜妍的语气有些低落，声线好似也还在颤抖，“我只是忽然想到，颜艺……其实也一直很期待佟曦去找她吧？即使她拒绝了，她心里，也还是很想很想她，念着她，忘不了她。如果佟曦一次就放弃了，她就，太可怜了。”

太可怜了。

沉默两秒，星垂平野郑重地点了点头，“会的。”

她是在对自己的读者说，也好似是在对自己说，“佟曦，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