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对方一眼，看也不看教务处办公室有几个人，就说：“各位老师好。”

“两位。”旁边轻飘飘飞来一句。

“就你有嘴。”程果说。

因为兹事体大，办公室就两人，一个蔡主任，一个叶文茜，两人脸色都跟锅底似的，画面极其像古代公堂，判官大人桌上还放了“滑板尸体”。

蔡主任：“程果，锦书刚才跟我说你昨晚和他在一块，八点才离校的，是不是？”

程果：“嗯。”

对方显然不信，狐疑的上下打量，就这混混也会学习到那么晚才回去？

蔡主任又问：“为什么那么晚还和他一块，我听叶老师说你还申请过调桌位，关系好像并不是很好？”

王锦书看了过来。

“……”

被看的那一瞬间，心里竟然莫名有点心虚。操了，看你大爷。

程果：“纯粹个人意愿，坐后排角落看不到黑板，非常影响我学习。”

蔡主任：“……”

叶文茜：“……

你不是坐得还挺乐意，亏有脸说。

蔡主任咳了两下，拉回正题，指着桌上的滑板：“这你知道吧，怎么回事，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了。”

“无聊摔的。”程果说。

很好，他瞥见对方再次不信：“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这照片虽然模糊只有影，但是两个、两个躺地上的。”

程果：“那就是打架，打架打着打着就滚地上揍了。滑板还把我肋骨给打断了。”

两位老师惊呆了，齐齐看向王锦书。

王锦书本人也是惊了一下，深深瞥了一眼程果，果然经验丰富，瞎扯的本事一绝。

蔡主任依旧不相信：“你撩起衣服让我看看。”

程果抓着衣服下摆，忽然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继续撩了起来。

因为旁边那人杵着，碍眼到让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王锦书站姿不变，眼尾往右扫，随着他动作垂下眼眸。

校裤松松垮垮别在胯骨上一点，铁板绑了一圈圈纱布固定，板和裤腰之间露出只有那么一点窄腰，皮肤白皙，劲瘦且细。

王锦书看了一眼仔细盯着腰看的两位老师，伸手轻轻替对方拉下衣服，极快敛了目光，淡淡的说：“手法专业，老师不用再看了。”

那两位被他喊回神，不禁想还真是被滑板给砸了。

蔡主任：“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太不像话了，大晚上的为什么打架？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