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检讨书，彻底把学生的睡意唤醒了。

教室里都是在争分夺秒地看书，程果破罐子破摔，看都不想看，看时间差不多，慢悠悠的找了支黑笔揣兜里。

裴安第三次问他：“兄弟你真不入股？这波绝稳，讨论群里有大神愿意带飞，保你不会再稳居倒数第一宝座。”

“不。”程果内心腹诽，你个倒数第二有什么资格好讲倒数第一，五十步笑百步。

叶文茜进教室，让大家带上笔去所在教室候着，别错过考试时间。

程果刚要出门时，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上午考两门，一门语文一门生物，一支笔会不够墨的。”王锦书说。

“少管我，喂，你干嘛？”

“你还想不想考好了？”

程果顿了一下，不知是王锦书向来如此正经八百，问这话很认真，眼眸深沉的看着他。不会是知道他要退学的事儿了吧，紧接着，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叶文茜不是那种管不住嘴的人。

可脑子里就是跟着问话走了，想么？

答案是想的。

但嘴巴却说：“关你屁事。”

王锦书禁锢住他手腕，另一手从笔袋里拿出支笔扒开他衣兜塞了进去，紧接着松了手，快速拿起笔袋一溜烟儿……跑了。

程果沉着的脸瞬间成了问号。

“我说程果同学！还愣着，还不赶快给我滚到一楼去。”叶文茜探头在前面喊。

程果背书背得昏天黑地没什么精神，被升国旗时那一检讨书一闹，更没心情了，连应都不想应，冲叶文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麻溜滚下了一楼。

为什么在一楼呢？

因为学校考试按成绩排，一楼共五个教室，每个都汇聚了祖国的蔫花蔫草。

他踏进四班，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都认识，但不是校内结识的，而是在校外干架。

“果儿。”一个男生朝他抬抬下巴，身边三四个男的围着他闲聊也抬起了头。

“嗯。”程果找着座位就将头撇向窗外。

那男生本来想移椅子过去闲聊几嘴，见他把“不要靠近，拒绝交流”几个大字顶在后脑勺，有眼力见的把其余人给散了。

城市虽然是不知名的破城市，但附中是重高，每月月考不说题出的难度如何，时间安排这方面就很变态。

在紧凑的时间内还要升旗开会到八点半，九点开考语文，十一点半连着考生物，一直到十二点半才放午休。

监考老师在前面分卷子，刚才旁边那男生倾头过来：“果儿，要不要上个岸？”

程果垂眸瞥了眼他手里的手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