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汇聚的教室连监考老师都管的疏松很多，抄的答案有痕迹，而且自信认为抄也抄不到高分去。

底下什么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一个眼神。

忽然扫到一个埋头苦写的劲瘦身影，监考老师颇为诧异，轻声走下来，站旁边看了片刻，居然写得挺满，后面阅读都写完了，看样子是又回过头思考正卡着的那三道选择题。

最后笔尖干脆地填了个A。

虽然题没看到，但态度起码端正，监考老师挑眉，满意的点点头，走远了。

上午最后一科，距离收卷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笔突然没墨了。

还真是……程果甩了甩笔，还是没有，掏出外套那支笔。这动静引来了不少目光，大抵是以为他要出手大抄特抄了，没想到竟然掏出支全黑的笔，继续写。

也不能怪他们多想——毕竟经常和社会上打架斗殴的混子能考上重高，能考进重点B班，说出来谁信。

监考老师踩着铃声叫停：“每组最后一位同学帮忙把卷子收一下。”

五分钟后教室椅子错落的响起刺耳声，程果把卷子交给监考老师，匆匆忙忙地就要往外奔，倏然就被叫住了。

“哎，程果同学，表现不错。”

程果回头，发现监考的竟有点眼熟，具体是高一教过那科的老师忘了。

不过在这方面被夸奖的话他真笑不出来，不咸不淡地说：“谢谢。”

楼上的学生三三两两流窜下来，再不走快点走廊就很挤。

“哎你见着那转校来的学霸没有，我真他妈要笑死。”

“叫什么书的？”

程果脑袋有根筋跳了下，放慢了脚步。

“啊对，就这文绉绉的名儿。”说话那男生鄙视的语气明显至极，“就咱学校连考两科中途不休息他不知道，老廖收卷子的时候还拿着杯子准备去接水，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你他娘快说呀！”

“陈义和他同个考场，就坐他前面，把人给绊倒跪地上，那一声巨响，哎哟，估计膝盖都流血咯。”

“靠，陈义这么勇！”

“谁说不是，还北方转来的学霸，笑死个人，连声都不敢声。啧，那种装B的看着就不爽，膝盖肿一肿破点皮跟娘娘腔似的。”那男生说着说着突然肩膀被猛的一撞，踉跄几步，蛤蟆似的姿势抬头，骂道，“他妈的没长眼——”

“睛？”他已经看见那人是谁了，惊讶过度反而没管住嘴。

因为后面这一个字，小腿又被踹了一击，单膝半跪在地上：“啊！”

越多学生下了楼，纷纷往他们这边看，人群后面有两个高个子的身影，太过熟悉，随意一扫就能发现。

正拨开人群往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