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蹙起眉，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男生，语速稍微有点快：“再让我听到一句关于转校生的坏话，我可以和你在里胡同见一面，那时候就不是膝盖流血的问题了。懂了吗？”

跪地的男生站起来，嘴巴动了动。

程果：“说话。”

“知道了。操。”

余光瞥见那两人就要靠近了，他往看不见他们的一边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朝着背影，裴安惊讶道：“我靠，那不是我兄弟么？我兄弟怎么回事？不是从不在学校打人的么？”

王锦书跟着那匆匆的背影追了几步，又缓缓停下，伸手勾过跪地男生的衣领子，居高临下地说：“程果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王锦书？！”

不知是不是一站一跪的姿势，四目相对间，那压迫感喘不上来，震惊了几秒。跪地男生挣开他手，捂着脖子说：“能他妈说什么，让老子别说你坏话。莫名其妙，操了。”

***

因为月考，午休时间就更短了，仅仅去食堂排个队吃饭就得半个小时，有些学生到校门口小吃街买午饭更是匆匆打包回教室。

熟食的味道充斥着教室每一个角落，爆辣炒饭就算了，还有螺蛳粉配榴莲麻花，顶着打扰别人复习被骂的心吃。

“我去，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不怕考试拉肚子啊？”

“这就不懂了吧，螺蛳粉加榴莲，buff加持，直接拉满！”

王锦书却浑然无觉，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不知在思索什么。

裴安说程果中午不会儿在学校，要到小学城，回来大概要两点左右，估计会赶不上考试。

一点四十七分。

后门出现道高高瘦瘦的身影，背后的太阳照射投落道影子在他身上。

程果拐个弯就见着不太想看见的人，眉毛一压，揣兜里的手往里收了收。

“这么快回来了。”王锦书说，“中午跑那么快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句话呢。”

程果绷着脸说：“谁跑？”

王锦书：“你。”

“……”程果插着兜坐下，“有屁快放。”

王锦书身体转了45度，艰难的平移长腿，膝盖卡在桌子脚，他说：“考的怎么样，都会写么？”

回想了下试题，程果垂眸说：“关你屁事。”

王锦书：“嗯。不关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