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麦…”褚嘉言站起来，“你妈妈……”

“她这个人，爱自由，一辈子放荡不羁，并无遗憾。生死都是她自己选择，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不愿被病痛折磨，就一跃而下。

还挺潇洒。

“当然！你也配不上她。”

林晚荞声音有点哑，“我很庆幸，她选择了离开。”

才有了后半生的自由。

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洪流。

书房里沉默许久。

褚嘉言艰难开口，“当初她怀孕的时候才十九岁，我担心她年纪太小，日后后悔，便带她去打胎。但她性子执拗，并不愿意，因为我看不上她。”

林晚荞没有出声。

褚嘉言继续说，“那时我被我妈叫回去，本来约她三天后再谈……”

林晚荞对她的决定并不意外，“她的人生里没有第二次机会。”

这就是林秋楠，她可以一个人爱很久，一辈子未婚。但她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挑选，成为权衡利弊的选择。

她要那个人，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

毫不犹豫。

不然，她宁愿活在自己的回忆中。

说完林晚荞扫了眼白珊，然后看向褚嘉言，轻笑一声，“你现在的困境，何尝不是如此。”

人永远败在同一个缺点上。

“挺晚的，我去睡了。”林晚荞抱着沙漏出去。

她开门出去，褚砚紧跟其后。

直到林晚荞要回房间，褚砚还跟在身后。

“干嘛？”林晚荞停下来。

“你呢？你怎么选择？”褚砚开口问她，“你可以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