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不解，眉头轻蹙：“你要？”

林晚荞打开后座的车门，旧衣服被收在袋子里，她拎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不要扔车里。”

褚砚无奈叹了口气，开门坐进去。

他自己系上安全带，不时侧头打量林晚荞，她长大了，成熟了，说话做事更加雷厉风行。

褚砚张了张嘴，一句话在嘴里滚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林晚荞一路上都在认真开车，不时有人打电话过来，他们叫她“荞总”，请示一些工作上的事。

林晚荞干净利落的三两句话解决，那边的人毕恭毕敬，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现在已经是盛泽的总裁了，她的高度，是褚砚难以企及的。

“给你妈打个电话，她出差了。”林晚荞从旁边拿出一个新手机扔给他，“还是你以前那张卡，手机给你换了一个，试试。”

褚砚把手机拿过来，手机密码都是以前那个，通讯录也迁移过来了。

褚砚给白珊打了个电话，她刚下庭审，接到褚砚的电话很激动，问了很多问题。

褚砚一一回答，最后白珊让他有事找林晚荞，说家里现在她做主。

电话挂断，车里陷入沉默。

空气凝滞，尴尬不已。

这种感觉，大概只有他自己有，林晚荞表情一直淡淡的，安静的开车。

“你……”褚砚想问问她这些年怎么样，过得好吗？有没有交男朋友，或者说结婚没有。

林晚荞“嗯？”了一声，“想说什么？”

“没。”褚砚转头看着外面的街景。

林晚荞打开车载音乐，一个女生的歌声缓缓流淌，低缓动听。

“你很紧张？”林晚荞问。

“没有。”褚砚摇头。

两人的话隔着女歌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