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哼哧一声，一脸不屑。

“真是粗鄙之人。问你主子，你插什么话？”

“你！”

小凝瞬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躲在暗处的鬼面正想趋步上前，却在听见方婉钥的话后停下了动作。

方婉钥眉头轻蹙，声音轻柔但却极有分量。

“这位姑娘，还请你说话客气点。你要这么说的话，你自己不过也是个下人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的人？”

阿碧自知理亏，又被方婉钥的气势震慑住，她压低声音又说了一遍，“方姑娘，我家小姐让我过来邀你过去车上叙话。”

听完，方婉钥装作有些苦恼的模样，“真不巧，我今日扭了脚，行走有些不便。你家小姐若真有急事找我，还是烦请她自己过来一趟吧。”

阿碧微愕，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头示意后转身回自家马车同柳芳蕊汇报。

……

“方婉钥当真这么说？”柳芳蕊开口，声音有些不确定。

“正是。小姐，这姓方的，摆明了就是要给你难堪，要不然咱们……”

阿碧话还没说完，便被柳芳蕊打断。

“走，去她车上。”

随即，便径自下了车朝方婉钥的马车走去。

“小姐，那柳家小姐来了。”小凝看见柳芳蕊朝这边走来，赶忙小声地报告。

“嗯。”方婉钥说的云淡风轻，但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了一遍柳芳蕊的脸。

气色不佳，苍白中带着一丝青色，多为虚寒瘀之象。看起来好像气血不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