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不吃饭光喝酒了。

“我松开转过去，你站好。”王锦书说着慢慢放手，将衣袖提到手肘关节上面，半蹲下去说，“上来。”

几秒后背上一沉，稳稳当当把人背起，手上还拎着书包。

没看出来，学霸瞧着文文弱弱，力气还挺大。程果用那么尚存的一点理智与羞耻心，下巴撑在他后脖问：“要不我帮你拿书包？”

“谢谢，不用。”王锦书有礼貌的说，后脖子被蹭了蹭没了动静，呼吸温热的喷在皮肤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偏脸看了一眼：“你能别在那里呼吸么？”

“为什么？”

“痒。”

程果有理有据回答：“不呼吸的都是死人。”

“……”

王锦书背着人走到摩托车前，准备放他下来，这人黏胶水的嘴唇开了：“不下，走不动，你背我走回去。”

“走回去，你想累死我是不是。”王锦书好气的笑了，把人往上颠了颠，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后背的人双手抱他脖子紧了紧。

王锦书无奈的说：“为什么不开摩托，给我个理由。”

耳边沉默半响，程果低声咕哝，似是回忆起什么，说：“他都能背我一路走回家，他都能……”

王锦书：“谁？”

程果：“我爸。”

我又不是你爸。王锦书停顿片刻，说：“那你别乱动，我就背你回去。”

十公里路，走回去都能断腿，背着个人走能断命。

醉鬼静了片刻，含糊的“嗯”了一声。

冷暖交织的灯火，匆忙或悠闲的行人，听着各方声音朝街道边径直前行。

已经十点了，月朗星疏，微风拂面，本是容易心情平静的环境，他是越走越浮躁，背后的人却已沉睡。

王锦书轻轻的把人往上颠了颠。

沿路往这条街走，有公交站，许多出租车会在附近停留接客，他喊住了一位司机，报了个地名，叫醒人保护着脑袋让其钻进后座。

程果迷糊睁眼，不满意的咕哝一句，从另一边钻进车的王锦书恰巧看了个正着。

“骗人。”程果说。

说完，不等王锦书张口，腰软绵绵的跟没骨头似的往下滑，头抵着玻璃窗，又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