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

“看同桌也没用，”老佛爷说，“他阅读和写作比你还惨，写的那叫什么鬼东西，首先其次最后因为所以？逻辑思维很强啊，但你是在写文还是在做理科题呢锦书同学？”

程果突然想起上次摸底考试，王锦书去办公室拿回来的那本《阅读与写作的技巧及分析》，那张温和平淡、毫无波澜地表情浮现在脑海，他绷着的脸一时没控制住，轻笑出了一声，整个教室跟点炮仗似的笑了起来。

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他斜眸瞥过去，被笑当事人情绪很稳定，略微低头，握着笔写字，仿佛没听到任何声音。突然若有所感的抬头，四目相对，莫名其妙地一齐移开视线。

程果：“？？？”

这一对视，他感觉自己昨晚可能做了更丢人的事情。

老佛爷教育了快半节课，程果愣是半个子没听进耳，直至被允许坐下来，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才转头看了眼。直肠子暴脾气向来不爱纠结，这十来分钟憋的要命，终于拿笔戳了一下对方肩膀。

王锦书偏脸，说：“怎么了？”

程果脸上难得尴尬：“我昨晚没做什么太丢脸的事吧？”

王锦书保持着握笔写字的姿势，定定的看着他好几秒。

程果被盯的不自在，烦躁问：“到底有还是没有？”

“有。”王锦书转着笔说，“你对大海喊，你想继续读书，好好学习，不想退学，然后指着我说，老子想读就读，不想读就不读，轮得着你来教育我，就这样。”

程果：“……”

虽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这肯定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他脸皮挂不住，硬撑着无理道：“你不会让我闭嘴么？”

“叫过的，毕竟那里离居民区很近，”王锦书颇为委屈，“但是你捂着我嘴不让我出声，说再听到我开口就揍扁我。”

程果：“…………”

很好，虽然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这也绝对百分百是自己的风格。自知理亏，准备闭目养神，主打就是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昨晚么？

王锦书桌面上的书页久久没翻，对着镂空的白色窗帘微微出神。